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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跟官员打交道?无数人都在看,你看了吗?

如何跟官员打交道?无数人都在看,你看了吗?

楚南省会一家宾馆的客房。已是晚十时。

吴县政府办公室借调文秘秦伟东坐在电脑桌前,烦躁地反复修改着一份文字材料。他毕业于本省一所重点大学的中文系,通过公务员考试,到了家乡县政府下属一局上班干文秘。由于长得俊、脑子活、材料写得好,去年春被县政府办公室借调至今。

女常务副县长姚倩倩的美妙身影不时在他脑海闪现,姚倩倩上月自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位上调至现职。据说,姚倩倩到吴县任常务副县长,与县委书记王子君有很大的关系。县长叶根深是极力反对的,他想让心腹现任副县长麦场发当常务副县长。但县长毕竟是副书记,是二把手,只好接受。

王子君原是市政府秘书长,是姚倩倩的老领导。姚倩倩来后,便有人私下议论王子君拉帮结派。还有人闲传王子君和姚倩倩有不正当关系。

没想到半年后,竞调到了吴县。姚倩倩到吴县后,县政府办公室一个年过四十的副主任查冰跟着她,为她服务。全省县域经济现场会三天后在吴县召开,政府办一时人手不够,包括查冰全部抽去准备现场会的事宜,才临时派了借调人员秦伟东这趟差事。

不知是谁向省国资委告了一状,说吴县大量贱价处置国有资产。省国资委很震惊,委托常务副县长到省资委办理。

姚倩倩带着司机老严秦南下午一点到了省国资委。几个相关领导都送了书面材料,还在国资委纪检组长包组长的办公室里,整整汇报了两个小时。

晚上,姚倩倩按照叶根深的意思,请省国资委的几个相关领导到宾馆聚一聚,几个领导在姚县长的热情邀请下,除包组长没来外,都到了。

几阵猜拳喝令饮酒后,姚倩倩变得艳如桃花。秦伟东发现她酒已有些过量。秦伟东赶忙站了起来,跟在她身后。

今晚的她穿的是低领连衣裙,一弯腰,那对饱满丰硕的东西便暴露无遗,秦伟东感觉心跳在加速,马上有了反应。还好,她站直了身,说没事了回去吧。秦伟东一路跟着她,送她到卧房。

“小秦,我睡会儿就好了。你赶快把县机械厂资产处置的汇报材料写出来,明天早上八点要送到国资委!”

这个材料写好的关键就是既要汇报告状人反映的问题,又要掩盖告状人反映的问题,做到有所讲有所不讲,避实就虚,罗列事实,不留痕迹,有说服力。这就有难度,需要艺术。

可是姚倩倩一对雪白的东西,还有小蛮腰,一直不停地侵袭着他。

秦伟东感觉身体胀得难受,不知是晚上喝了几杯酒,还是……

房间的座机响了,他一拿起听筒,温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:“小秦,你帮我买点水果。”

秦伟东买了水果回来,轻轻敲了敲门。

门开了,穿着吊带睡裙的姚倩倩站在门后。光滑的背部、凹凸分明的身段,在幽暗的灯光里有一种令男人冲动的引力。

把水果放好,姚倩倩却问到:“小秦,你爸爸是医生,擅长外科、推拿?”

“曾做过乡村的赤脚医生,会些骨科推拿。不过现在没做了。”秦伟东尽管有些惊讶,但并没表现在脸上。两年来的机关生活,他成熟了不少。

“据说你也会推拿?还有哪些爱好?”

“会一点,还懂一点武术、书法。”秦伟东确实精于推拿之术,而且青出于蓝胜于蓝,他的武术、书法也是很出色的,已有扎实的功底。秦伟东还有一项没说,他是市作协的会员,已发表作品近百万字。因为干的是文秘,文字是他的本行,就无需多说。

“小秦,你帮我把头按一下,好吗?可要拿出真本事来!”姚倩倩笑着说到。

秦伟东洗了洗手,坐在了她的背后。为她推拿起来。

“小秦,有女朋友吗?”

“大学时处了一个,现已分手了。”

两个人说了会儿话,姚倩倩突然说道:“小秦,我还是没什么力气,你拉我一把,我去睡觉。”

秦伟东拉了她一把,她又说道:“你抱我嘛!”

秦伟东稍一使劲,右手托着腰,抱起了她。当他欲放下的那一刻,姚倩倩双手已围上了他脖子。

其时,秦伟东体内的欲望已到沸点。他扑了上去,吻住了她的嘴。两舌互相吸卷着。极尽缠绵。

回到自己房间,写完了资料。一拿起手机,三个未接电话——林小月!打过去,已关机。

他赶紧开了手机,一条短信跃入眼帘:我明天晚八点到吴县火车站,你能来接我吗?

第二天早上,他迅速洗嗽完毕,收拾好物品,出了门。一出门,便看见紫色紧身连衣裙的姚倩倩也正出门。

司机老严却开始闹起肚子来。姚倩倩因此就不太高兴。

秦伟东他偷看了县长几眼,如花的面庞,坚挺的高耸,苗条的身段,他的又有了反应。再看县长时,却发现她也在看着他。两眼脉脉含情。

“姚县长,您现在哪?出事了,化工工业园里来了许多下岗职工,包围了谢强公司,砸了谢强的牌子,还打伤了保安!”快到县境时,政府办副主任查冰打来电话。

“我还要半个钟就可到。作好各方的思想工作,不准叫公安!”姚倩倩放下电话,愣了好一会。

改制县里有专门领导小组,而且组长是麦场发,实在不好深入过问,她只是跟家具厂的主管局局长打过几次电话,要求要依规依法办事,改革要以人为本。前天,她还问过一次,局长胡杰说完全按县国企改制文件精神运作,已全部到位。

姚倩倩到时,局面已失去控制。几千名下岗职工,除少部分守在谢强的大门和进出口外,其余的全聚在一起,把查冰、原厂长宋浩、新公司老板谢强等围在中间。

各种喊声交织在一起。姚倩倩径向前走去。

查冰的上衣已扯破一个大洞,宋浩、谢强鼻青脸肿。

“我们已答应下月底前一定把钱给清楚,可这些人还是要闹,一早来就围公司、打保安!”宋浩气愤地接到。

“乱弹琴!已说了几个下月底?厂子卖了半年多了,几个保命的小钱还不给!”

“城区一百亩地只卖六百万,怎么卖的?我们的卖断标准是怎么定的?”

黑鸦鸦的人群又从四面涌过来,包围圈越来越小。姚倩倩喊请大家安静的声音淹没得几无可闻。两个头戴草帽的、衣装破烂不堪的年轻人,在不经意间向姚倩倩靠近。

秦伟东看着谢强一米八多的块头,急中生智,跑到他身旁,叫他别动,双手在他肩膀一按,然后一个轻跃,站在了他肩膀上。

“大家安静!姚县长在此!”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开来。

一个年轻人拿出一根铁棍向姚倩倩的腰部击去。

秦伟东轻轻捏住棍头,顺势一轻拉,年轻人险些栽倒。另一个年轻人一块石头甩出了手,飞向姚倩倩的背部,秦伟东一式小擒拿,把石头轻轻地抓在掌中。待秦伟东抬眼寻觅时,两个年轻人已丢掉了草帽,混在了人群里。

四位代表随着姚倩倩到了谢强公司会议室。

四位代表反映的问题主要有四个:一是要公开拍卖的全过程,解释清厂为什么只卖六百万元。二是要解释清为什么卖断的标准为每年二百五十元。三是要解释清为什么在同等价格下职工不能买。四是要公开厂的财务情况,解释清为什么发生巨大的债务。

姚倩倩认真听取,并承诺会解决后在电话里向书记王子君汇报了相关情况。王子君要求慎重对待,并说要她也参加处理。

姚倩倩刚要说不合适,王子君却挂了电话。自己是挂点领导,关于老厂改革的事参加,明显是不合适的,可书记?和叶根深、麦场发的关系本就微妙。

“小秦,材料要细致有条理,不要漏掉。”

“好的,县长。”

回到政府办后,秦伟东快速地敲着电脑键盘,半小时后,出了清样。他送给在二楼办公的姚倩倩。姚倩倩看了一会,说:“等下,和我一起去跟叶县长汇报。”

看来姚县长真要帮助转正了。很显然,这是铺垫。

敲了两下门。门开了,却是瘦精精的麦场发。麦场发和姚倩倩打了声招呼,面无表情地下了楼。

“你看,这都是告状信!”叶根深从抽屉里拿出一大摞告状信,递给姚倩倩。

如此高规格的会议,不怕工人闹,叶根深的底牌是?他的真正用意是?而且很明确地叫你别管,解释都不亲自说,让麦场发给你解释!

姚倩倩一路思索着走向办公室。

坐在办公桌前,秦伟东深沉地想着吴县当前的政局,姚倩倩的境况。他在电脑上写到:循序渐进,明放暗抓。

其一:叶根深在吴县树大根深。叶在吴县工作近三十年,做过办事员、县委办副主任、乡长、乡党委书记、县委常委、县委副书记。尤其是任分管党群副书记达十年之久,全县现任科级干部,甚至县级领导中,有相当一部份得自他力。正因为此,他在任县长间,把原县委书记不当回事,县委书记定的事反对,提议用的干部总是被否决。还有,叶年过五十三,明年底换届肯定要下,且任县人大主任的可能性不大,他的安排应是市人大政协的委室主任或县调研员。如此年龄节点,叶的思想可以推测,就是捞一把、顺利退二线;再就是船到码头车到站,谁都不顾忌。

其二:麦场能量不容小视。叶是副书记时,麦任镇长,叶任县长,麦水涨船高,县政府办主任、副县长、常委兼副县长。麦是叶的心腹。据可靠消息,麦还有一个相当的背景,为省某部门有实权的领导。

其三:王子君书记年已过五十二。他的归宿应是市人大或政协的副职。按照惯例,明年夏季就要卸任现职,或者更早。他对吴县的政局掌控能力有限。

其四:县长初来乍到。

其五:家具厂的事水很深。如此大的事,叶不当回事,他凭的是什么?原因可能是上面有大领导打招呼,或是以招商引资为名以集体决定为术,很可能还有文件什么的。而且家具厂的事不是个案,带有普遍性。

综上所叙,建议争取市相关领导支持,把吴县作为全市招投标示范点。

以上为我愚见,仅供县长参考。

秦伟东前些时在无意中发现了姚倩倩的一个大秘密,她有一个硬背景,而不是人传说的王子君是她最大的靠山,她的关系网都靠王子君维护。

“秦大才子,在写什么大作?”政府办信息科副科长胡小蝶笑着坐在了他对面。碎花裙、身材微丰、大胸的她一副神秘的样子。胡小蝶的高耸,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。

“高佳要正式调进来了!叶老板已点头了。未定前,不要在外面讲!”胡小蝶凑近他耳边轻轻地说。高耸挨了一下秦伟东的手膀,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。

“记住,哪天请我下趟馆子,以抵信息费!”然后,回到了信息科。

官场无理、无情!高佳是今年从乡镇借调政府办做通讯员的。他有一个舅舅在市委某部门任正县级领导。

朝中有人好当官好办事,自古皆然,没办法的事。

手机响了,是姚倩倩的电话。难道是为自己调动的事?应该没如此快。这件事,还需铺垫、蓄势,慢慢来。但是也说不准,高佳要进,是一个好机会。

他把写的建议打了一份出来,删除到了回收站,却忘了清空回收站。

他匆匆来到姚倩倩的办公室。

“小秦,麦县长刚才来对工人反应的问题进行了解释,这是我作的笔记,你拿出整理一下。”

“县长,我马上就去整理。”随即,他把建议书给了姚倩倩。

姚倩倩认真地看了一遍,放进了手提袋。

秦伟东下班后,就去接林小月,林小月大学毕业被聘到县城一所高中教书,教了两年书,还是没财编的代课老师。她一气之下,便要到沿海城市发展。并要秦伟东辞去工职,一起下海。

几次商谈无果后,林小月离他而去,走时还丢一石头到河里,曰:石浮之日,相间之时。

她为什么突归?他下午拨了十来次她的手机,都是关机。

还有半小时火车就到站了。他的心一阵紧一阵,总有种预感:此次相见,将是再无重逢。他们是相爱的,只是在某些事上有分岐、个性有些不同。

火车到了站,她下了车。他等在了车门边。

披肩柔发,洁白连衣裙,一个大挎包。看见了他,她扑了过来,他紧紧地拥住。一切都如四年前的那天。

“石头浮起了,你知道吗?”

“你看,石头在我左手里!”一个光滑的鹅卵石在她晶莹温软的小手里。

“那晚,你丢的什么东西?”

“一块土。”

小屋到了。小屋亮着灯。温暖的灯光,温暖的两颗心。

她开了锁,是她要开的。

关上门,秦伟东一把抱住了她。热烈地吻着她的柔发、眼睛、脸庞、脖子,她回吻着他。她的脸部好热。

他轻轻地抱起她,放在被上。快速解开了裙带,在一双坚挺的山包上流连,可她突然起身坐在了被上。

她泪水盈盈。

次日,太阳升起了,外面阳光灿烂。秦伟东睁开眼,一惊——林小月不见了,身边空空如也。

桌上一封短信:亲爱的,我走了,不要问我到哪里去,也不要找我,忘了我吧!好好生活,好好做人,好好爱你所爱。永远爱你的月。

带着满腹不解去上班,“秦大才子,又在想鸿篇巨制!”高大威武的高佳阴阳怪气地来到秦伟东办公桌前,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作为同事,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,要客观认识自己,别人没长顺就想飞,就想当高参!”说完,猛地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
“什么意思?难道写的建议书他看到了?”打开回收站,已清空。真是怪了,高佳怎么知道?

“秦伟东,姚县长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!”查冰冷冷地喊到。

王子君的办公室在三楼的最末一间。秦伟东和姚倩倩刚上到三楼,就看见县纪委书记袁师一脸的沮丧地自王子君的办公室出来。袁师肯定是挨批了。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算是和姚倩倩打个招呼。

轻轻推开门,一股墨香迎面扑过。国字脸、鼻直口方,一身儒气的王子君在旧报纸上写着什么。

“能不能争取市委市政府领导支持,把吴县作为全市招投标示范点来抓?”

“主意不错!”好个姚倩倩,这个想法很好,此举可以化解吴县的工作压力,又可借机大抓招投标,狠杀歪风邪气。而且,把一切做得自然无痕。

“你先理个材料,全省县域经济现场会后,当面向市领导汇报,争取他们的重视和支持。”

“好的,书记!那叶县长?

“叶县长,我去沟通。”

“书记,还有件事,全省县域经济现场会召开在即,县家具厂的事怎么办?我如何答复工人们?”

“让麦场去处理好了。工人们提出的问题,他去解释。他已向我保证,能使工人们平息怒气、怨气!”

“县招投标管理局局长魏聪,我觉得此人不适合现岗位,也不称职,是不是调整下?可是,此人曾是叶县长的秘书。”

“有充足的证据吗?”

“有。”

“你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

“县政府办副主任查冰可担此任。”

“好。”王子君一个好字,结束了谈话。面无表情地又拿起了毛笔,在旧报纸上写着。

“县长,我觉得告状的事有点奇怪。告状的人,为什么仅向省国资委告,不向其他部门告?通常,都是向纪检监察部门告。”出了王子君办公室,秦伟东说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惑。

“确实有些奇怪!会是谁呢?向省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告,不向纪检监察部门告,目的就是想把矛盾在内部消化,不想把矛盾扩大,同时也是警告某些人悬崖勒马。会是谁呢?”姚倩倩想了一会儿。

话题一转,又说道:“小秦,小高可能要调进了,我待会跟叶县长说说。你自己也要努力!”

“谢谢县长!”高佳真要调进转正了,是的,我秦伟东也要努力!

“秦伟东,不好了,出事了!”刚一进办公室,胡小蝶急匆匆跑过来说。

写建议书的事真的泄露了?完了,调动的事彻底没戏了!

“你家刚来电话,你母亲病得很严重!”

秦伟东立刻就请了假回家。他家距县城七十公里。坐了两个小时的公汽,终于到了一个四面高山、中间平如锅底的小乡村。

越过几棵樟树,一栋四列土砖平房出现在面前。秦伟东的舅舅以及叔叔婶婶都在。他跑进母亲的卧房。母亲躺着,冲他笑了一下。

母亲自昨晚发病后,不仅不能说话、吃饭喝水,连呼息都困难。大家都认为母亲不行了。可是母亲上午突然清醒了,手指了几次桌上的圆珠笔。她拿过圆珠笔,在纸上画了一只鹅,在鹅的下边打了一个箭头。

难道是要鹅屎?要鹅屎做什么?母亲在纸上画了一个碗,在碗底画了几点。

父亲赶忙抓一鹅屎,放进装有清水的碗里,灌进了母亲的嘴里。说也奇怪,半小时过后,母亲竞能开口说话!她说作了一个梦,梦中一位远祖叫她吃鹅屎,说吃了鹅屎咽喉就会好转。

真是怪事!有些事很难解释,比如鬼魂,比如母亲的事。不管怎样,是不是科学,关键是母亲的咽喉好转了!已能开口说话!这是多么高兴的事!

无论到哪里,总是无比牵挂的小村,是那么的美好,那么神奇!家的前面是一条蜿蜒绕村而过的小河,小河的上游有三个龙潭,吃过午饭一定去看看!

龙潭有多深?没人知道。一次大旱中,村民用两根水管抽了三天三夜,没有见底。

最好的同学、朋友张植诚、陈天星、毛大勇来了。他们都是本村的,自小学到高中的同学。学生时代,只要有可能,他们都是一起上学一起回家,从未间断。

如今张植诚在乡中学教书,陈天星和他父亲在本县做房产生意,毛大勇在乡政府上班。听说伯母没事,四人拥抱在一起。

“伯母没事就好。我还带了钱呢,你们看!”陈天星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捆崭新的人民币。秦伟东紧紧地抱住陈天星,不禁流出了眼泪。

三人在一起又说笑着。一辆小汽车开了过来。

小汽车不一会转来了。前车门开的同时后车门也开了,一个窈窕的美女下了车。

碎花红色紧身连衣裙的胡小蝶来了!高耸在紧身裙烘托下越发动人。

胡小蝶大学毕业到县政府办上班,并且顺风顺水,据说与她有一个任市纪委副书记的姑姑有关。不过也不一定,秦伟东总觉得胡小蝶很神秘。她父母都在省城工作,父亲还是一个省直权力部门的处长。不知她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到偏僻的吴县。而且她很少回省城,到吴县一年多就只春节回家一次。

秦母刚转危为安,紧接着又来了一如花似玉的女孩,看得出与儿子的关系不同一般,自然喜出望外。

张植诚、陈天星、毛大勇轻轻在秦伟东背上拍了一下,一脸坏笑。

“我们的家乡真是个好的地方,你们看,有千年樟树、有天然瀑布、有深不可测的龙潭、有富神奇色彩的舍身崖,还有闻名几个省的道观和原始森林,还有集娱乐休闲为一体的避暑胜地,以及千百年留传下来的各种特色小菜。如果包装开发一番,定能红红火火,游人如织!”秦伟东深情的说。

“是啊!就是没有老板来投资!”几个人叹息。

“我可以介绍一个大老板!”胡小蝶。

“不过,在介绍前,我有一个条件,伟东,你能答应吗?”

“对于美丽蝴蝶的条件,我是无不答应!”

“要你今天陪我玩!”胡小蝶对着秦伟东的耳朵小声地说。

“我们四位,现在开始汇报五月以来的工作生活情况,事无巨细,紧扣具体。有遗漏者,罚酒三杯!美丽的蝴蝶因为与秦伟东的特殊关系,可以旁听,但不能泄密!”诚实稳重的秦真一脸严肃的宣布。如果说他们是铁哥会,张植诚就是执法长老的不二人选。

“我五月教授了六十节课,发表了两篇教学论文,一篇被省教育内刊转载,引起关注,加上过去的两次公开课获得全市第一的良好成绩,县教研室准备调我,乡教育组长也推荐了我;女朋友已吹了,正在寻觅中……”张植诚先汇报。

“我和爸一月来一直在忙购买城东县机械厂地皮的事,如今面临多家竞争的局面,结果未知;女朋友嘛还是无……”陈天星接着汇报。

“陈天星,罚酒三杯!县机械厂地皮的事漏掉太多!”秦伟东笑到。

“你,你小子真会报复!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你是十分也嫌晚,可见你小子不是君子!”陈天星笑骂秦伟东,喝了三杯酒。

陈天星说县机械厂原准备协议转让给巨树公司,因为有人往省里告状,现正准备重新公开拍卖。

巨树公司!秦伟东还是第一次听说。他有一种直觉,此公司很可能与叶根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
“我五月忙订亲,岳父正在运作,想把我调到县城关镇,已有准话,不出意外,下月就可到城关镇上班。”

“天大的好事!我们又可朝夕相伴了!每人喝三杯!”秦伟东喜出望外。

秦伟东最后汇报了近况,只隐去了一件事,就是与姚倩倩的关系。不是对朋友不真,可此事的确不能说。

三个好友相继离开了舍身崖。神奇的舍身崖旁只剩下秦伟东胡小蝶,两个微醉的年轻人。

“秦伟东,我们跳支舞,好吗?”

“好!”

秦伟东揽住了她的一束腰。腰身却是那么小,小得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折。

她的一双大眼迷离。她突然抱住了秦伟东。一对高耸紧挨着他的胸膛。

许是酒的刺激,许是胡小蝶的美丽,许是林小月的突婚,许是与姚倩倩的关系,曾经对感情严谨的秦伟东吻住了她的小口,把她抱到一棵大竹下。吻着她的头发耳朵眼睛嘴唇,解开裙带,双手伸进内部,抚摸着两个丰满的高耸。

胡小蝶由微弱的抵抗变为主动。

“伟东,你在哪?有急事!”他正欲彻底褪去她的裙,秦思富边跑边喊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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