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花闺女竟穿越成了孕妇皇妃?!谁来教教我生孩子啊……

黄花闺女竟穿越成了孕妇皇妃?!谁来教教我生孩子啊……

什么情况?

容静看着自己隆起的大肚子,一贯爱笑的她生平第一次笑不出来。

她穿越成什么不好,非得穿越成孕妇,居然还临盆了!

咳咳,人生真的要直接跳过那个圈圈叉叉的过程吗?

大肚子里偶尔传来的隐隐疼痛,让容静更加心惊肉跳,虽然没有生过孩子,但是谙熟医理的容静很清楚,这是孩子要出生的征兆!最快今天晚上,最慢也就明天。

其实穿越成孕妇容静也认了,只是,她接受不了的是她居然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。

这是个忧伤的问题,日后谁来支付娘俩生活费呢?

她穿越到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,这个女子是东靖国最有名的书香世家容家的大房嫡女。

书香容家就两房,二房人丁兴旺,而大房,她的父母早就染病身亡,并没有为容家族诞下嫡子,只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
父母死后,二房以大房无后的名义霸占了大房的一切,还欺辱她,说她是克星,克死自己的父母。

原来的容静几个月前突然未婚先孕,不忍心打掉这个小生命,只能偷偷躲到郊外来待产。

突然,疼痛又一次袭来,容静眉头紧锁,不得不为自己的处境考虑。

谁知,就在这时候,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,只见来者是徐氏,来势汹汹,身后带了好几个仆妇。

这位徐氏,正是容家族二房的正牌夫人,看似大方得体,骂起来人却十足一泼妇。

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,没爹没娘养的小克星!真真的让我好找呀!你躲呀,有本事你再躲呀!不要脸的东西,肚子敢搞这么大,容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
徐氏一进门就破口大骂,走近一看,立马看出容静快生了,她冷笑起来,“看样子,我今儿个来得还算是时候呀!贱蹄子,马上把这孩子打掉,否则这件事传出去,我和你二叔都不用做人了!”

这是容静穿越过来见的第一个人,直接破坏掉她对穿越残留的最后幻想!

她拢起眉头,不耐烦反讽,“你个没常识的老妖婆,孩子都快生了,怎么打掉!想要我一尸两命就干脆点!这么绕弯子不嫌麻烦吗?”

这话一出,直接就把徐氏和在场的侍卫全震住!

半晌,徐氏才缓过神来,没有料到一贯胆小怯懦,见她就躲的容静敢这么大声和她说话,竟还敢叫她老妖婆!

“反了反了!来人啊,给我上!先给我撕了她的嘴!”徐氏大怒,挥手示意身后的仆妇上!

容静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,必须赶在肚子里的孩子有大动静前,解决掉眼前的麻烦!

身为一个优秀的女保镖兼私人医师,医术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武术。

她非常清楚人体哪些穴道是可以碰,哪些穴位是不可以碰的,有些穴位,一旦用力刺激便会让人立马受伤,甚者即刻毙命!

医术,其实不仅仅可以用来救人,同时也可以用来杀人!

眼看侍卫已经到面前了,容静假装好害怕地后退,取下玉簪紧紧握在手里,“不要过来,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样?”仆妇不屑地问道。

“否则我就叫了!”容静说得那个认真。

“静小姐,你跟夫人斗,没有什么好结果的!”

对于容静拿玉簪这个动作,仆妇十分不屑,一个身怀六甲的弱女子怎么跟他们斗嘛。

仆妇说着,冷不丁就握住容静的左手腕,冷冷笑,“呵呵,静小姐,我劝你乖乖就范吧。”

“不要呀,人家好害怕呀!”

容静故作花容失色,夸张地求饶,右手却不动声色轻轻抓住了仆妇的胳膊。

这一抓,仆妇只觉得哪里不对劲了,可是,她还没明白过来呢,容静怯弱的眸光一冽,猛地用力掐。

仆妇大疼,叫都叫不出来,很快就口吐白沫,浑身僵硬。

容静看似无力的挣扎,其实早就掐中仆妇手臂上的穴道,她笑呵呵地,优雅地用一根手指轻轻一点,仆妇立马倾倒而下。

见状,徐氏都吓傻了,容静慢条斯理地踹了几下,确定人死了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她大大咧咧往那人脸上一踩,慵懒懒一手撑腰,一手抚着大肚子,孕妇架势十足,笑呵呵看着徐氏,“二婶,跟我斗,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哦!”

眼前的容静明明是个临盆在即的孕妇,却慵懒闲散,神秘尊贵!

明明好声好气,笑容无害,却比那些锋芒四射,嚣张狂傲的人,更加气势逼人,让人不自觉心生畏惧,不敢靠近,徐氏看得都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
这真的是容静吗?

这真的是个孕妇吗?

徐氏半晌才缓过神来,她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容家可是东靖国最有威望的书香世家,她的女儿很快就要被选为女史,侍奉太后。

一旦得到太后的亲徕,女儿的婚事就不用她操心,以容家的声望,以女儿的才学,就算攀不上太子,至少也攀得上其他皇子!

在这个节骨眼上,容氏家族不能爆出任何丑闻,否则这将会毁掉她女儿的大好前程,毁掉容氏家族的将来!

容静是大房的孩子,大哥和嫂子早就双双罹难,大房可以说早已绝后,根本不能代表容家族。

这个臭丫头,死不足惜!

今天,容静肚子里的野种必须死,她这个不洁的人也必须死!

“容静,你还不配让本夫人亲自动手!”

徐氏冷哼壮胆,下令道,“来人,一起上,打她的肚子,狠狠的打!”

听了这话,容静真生气了。

不管怎么说,孩子都是无辜的,这个老女人真够心狠手辣的!

容静向来奉行一个原则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人毁我一粟,我夺人三谷!

面对迎面扑来的仆妇,容静并不畏惧,她沉敛着双眸,犹如医治病人一样,认真严肃,一手护着肚子,一手握紧簪子。

她自小学武,在现代可是B市最炙手可热的私人女保镖,不仅仅因为她武艺好,也因为她精通医术。

容静将拳术融合针术,以簪子为针,打出拳术的套路,虽然场面混乱,她却冷静从容,每次出针,都准确无误刺中穴道,对付这种只会蛮力的仆妇,还是绰绰有余的!

才没多久,四五名仆妇便一一躺倒,一个不留!

毕竟是个孕妇,容静有些喘,可是,她直接忽略掉,她优雅地将簪子插回发髻,又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裳,这才抬头冲徐氏看去,一脸无害地微笑,“二婶,该你了。”

徐氏早看呆了,被她这么一问,吓得惊叫一声,转身就逃。

天啊,这一定不是容静,要不,她一定是中邪了,她怎么会变得那么厉害!

想逃?

没那么容易!

真正的容静自幼父母双亡,徐氏这个亲婶婶非但没有怜悯之心,反倒落井下石,雪上加霜,多次加害,不仅仅夺走大房的家产,还千万百计要把她从容家族的族谱上除名。

今天不抓住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一番,她就不姓容了!

容静立马追出去,徐氏又胖又笨,没跑多远就累得气喘吁吁,见容静追过来,吓得一不小心,“噗通”给栽倒了!

容静一步一步逼过去,笑得天真无害却令人毛骨悚然,恶人自有恶人磨,她今日就打算好好为恶一番!

然而,就这时候,不远处的高地上,一个男子勒住缰绳停了下来朝这边看来。

看不到他的正脸,只见他一袭胜雪长袍一垂而下,三千墨发如瀑布倾泻,雪衣墨发,除此之外,竟一件佩饰都没有。

如此简单,却令人即便只见他的背影,都再也难忘。

他似乎正巧路过,撞见容静刚刚狂奔的一幕才停了下来。

“陌王,那个孕妇有点……有点彪悍呀。”身旁的随从不可思议地说道。

“嗯。”他声中带冷,低沉得相当好听,磁性略带沙哑,高贵、性感。

单单声音就有如此魅力,天晓得他的脸又是如何恍若天人呀!

可惜呀……看不到。

他不过驻足了片刻,便扬鞭疾驰而去了,而这一边,容静已经逼近容夫人,正咧嘴,阴险险地奸笑……

随着容静的逼近,徐氏吓得都快哭了。

“容静,有话好好说,你敢对我不敬,你试试看!”

“我身为长辈也是为你好,你未婚先孕,一辈子都会被人瞧不起!”

容静也不急着回答,继续逼近。

瞧不起?

她向来活自己的,关别人屁事?

今日落魄,不需人同情,明日风华,她也不需人讨好。

这个老女人是怕毁了容家族声誉,影响到她一家人的前程吧!

她就是要这个孩子生下来,就是要让他(她)姓容,让他(她)把大房的香火延续下去!她要把被二房霸占的一切都夺回了!

冷不丁,容静猛地倾身过去,几乎同徐氏鼻目相对,一脸阴沉沉的就是不说话,却吓得徐氏差点给尿裤子了。

“静儿,静儿,你听伯母解释,你冷静冷静!”

“冲动对胎儿不好!”

擦……

现在知道害怕了,现在跟她说冲动对胎儿不好,当她还是之前那个胆小柔弱的容静,那么好骗好哄?

容静一把掐住徐氏脸颊,疼得徐氏哇哇大叫,“哎呦……别……”

“二婶,你好好想想哦,那天是你故意把我灌醉,送到舞坊去的?你要是想不起来,后果很严重的哦。”

从前身的记忆,容静知道,徐氏一直想把她逐出容家族,霸占二房的宅邸,十个月前,徐氏假好心邀请她参加家宴,她被灌醉,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欺负了。

她都不敢回家,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,就变卖了所有首饰,躲到荒郊野外来。

“不是!”

容静的好声好气,听得徐氏双腿发软。

“不是?可是,你说我那天明明在你院子里,后来怎么就不醒人事了呢?”容静蹙着眉头,那表情别说多天真了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也找你找很久了!”徐氏越发的恐惧,她宁可容静凶一点。

“二婶你不喜欢说实话吗?我可不喜欢这样的人呀。”

话明明那么温和,可动作却阴狠得令人咋舌,她拔起簪子,尖端就抵在徐氏脸上,毫无预兆直接就刺下去,“二婶,你说嘛,我求求你了,你说嘛!”

徐氏疼得大叫,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放开我,容静,你敢伤我一根汗毛,你就休想回容家!”

“二婶,不见棺材不落泪可不好呀。”

这一口一个“二婶”叫得多亲,可是,比狠,她不输男人。

她猛地拔起簪子,抵在徐氏的颧骨上,终于收起笑容,幽幽道,“皮肉之伤好得了,颧骨要是塌了……”

这话还未说完,徐氏便尿溃了,“我说,我说,我那天是对你下药了,本想把你送到寺庙里去剃度出家,可是,半路上就被人劫持了!我也是前些天,才查到你怀孕了,住在这里的!”

容静微惊,徐氏都吓尿了,不至于还说谎。

难不成这件事里,另有元凶?会是谁呢?

就在容静琢磨的时候,一阵绞痛骤得就从腹部传来!

疼!

比刚刚的绞痛还要厉害几倍,疼得她都握不住簪子,也顾不上徐氏,连连后退了好几步!

这种疼痛,这种感觉!

孩子……要出生了!

她预计最快也得今天晚上?难不成是因为她运动量太大?

容静捂着肚子,根本站不稳,恨不得马上坐下躺下,后退几步之后,她终于受不了,缓缓蹲了下来。

而一抬头,便见徐氏捂着脸,一边气喘吁吁地爬起来,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她的大肚子看。

“贱蹄子,你再嚣张呀,有本事你站起来呀!”

“老娘……老娘我告诉你,这是上天有眼,老娘今日就亲自清理门户!”

徐氏劈头散发,血迹模糊的脸十分狰狞,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随手摸起了一块石头。

而容静忍着越来越剧烈的疼痛,第二次想笑笑不出来。

小娃娃,你倒底站那一边呢,太会选择时间了吧!


受微信篇幅尺度所限

想看 未删减版 猛戳 下方 阅读原文 后续情节高潮迭起

↓↓

评论
相关文章